| 作者 | 发表主题:Long·Mizzle |
| Hill |
[Long·Mizzle]
7:00 AM 清晨醒来,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滴滴嗒嗒的雨声, 脑子里奏起萧邦的《雨滴》,腼腆的音符从天空飘下, 缓缓地落在阳台的水仙花上,然后一个猛地跳跃, 钻入我温暖的被窝。 察觉到mom开门的声音,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, 她轻轻地把我的被子紧了紧,然后轻声地将房门关上。 爸妈陆续都上班去了。 我揉揉眼睛踢掉被子换下睡衣,一气呵成。 餐桌上放着一盒牛奶,一块虎皮蛋糕,还有mom给我的纸条, [ 牛奶放微波炉里热一下再喝, 中午不回来吃饭给我打电话。 妈妈 ] 所有这些都和往年的假期一样,不同的是我今年已经23岁, 23是可以结婚的年纪,这年我大四,下。 将昨天买的CD推入光驱,我习惯听着音乐刷牙洗脸。 看着镜子里凌乱的长发,耳边又响起mom昨晚的碎碎念, [明天一定要去把头发剪一下哦。] 吃早点的时候,随手拿起一本五笔的书, 跳过前边的“认识电脑”,“指法练习”,“汉字基础知识”, 我直接看起了“五笔字型的编码字根”, 第两页开始介绍字根, M上的“山”和E上的“月”,刺得我眼睛生疼, 触电般把手中的书扔到一边,嘀咕着[看什么五笔啊,有病!] 还是看轻松点的书吧,我又拿出一本《两个人的“回忆”》 韩国文化部年度“优秀文化作品”非小说类排行榜第一名, [ 在这样一个炎炎夏日, 我不知进出那个小卖部多少次, 只为保证,当你来到我身边能喝到最冰爽的饮料...... 下次你再踢球的时候,我还会去给你加油的! POPO ] [ 从不用对她说一句感谢的话...... 从没有要求我称赞她做得有多么好...... 而我也就是喜欢这样的她, 因为有她在身边,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 PAPE ] 我的思路在这些文字中变得杂乱, 那个影子又开始将我淹没, 那个打着pink遮阳伞,穿着淡purple裙子的女孩, 她像POPO那样去看我踢球,买着饮料等我下场休息。 我痛苦地责备自己,看在上帝的份上,停止吧! 不要再想了!睁大你的双眼!看看四周,让世界进来吧! [Pong!―― Kang!――] 两扇门能够锁得住回忆么...... 细小的雨滴漫不经心地飘着,我没有带伞。 印象里总是很喜欢厦门的雨天, 小时侯,喜欢转动着手中的伞,顽皮地将雨水溅在小朋友身上。 大些的时候,喜欢骑着单车去海边,畅快淋漓地淋一身的雨。 然而,一切这些对雨的快乐回忆,都在杭州被我所遗忘。 因为天堂的雨,冗长而冷漠,让人忧郁得一塌糊涂。 雯雯说,你上辈子肯定是女子,只有女子才会因雨天而幽怨, 上辈子……谁知道呢,我希望只有一辈子。 出门不远就是车站, 我一翻钱包,又没找到零钱。 转身进到车站旁的小文具店, [一块绘图橡皮。] [放假回来了?]女店员微笑地接过我手中的纸币 [是啊。] 或许是见到她微笑的缘故,我也对她微笑。 握着手中四个1元一个5角的硬币, 将橡皮放入口袋,我问自己,这会是第几块呢? 在我的书桌上,有一个漂亮的玻璃盘子, 上边摆放着好多和我口袋里一模一样的绘图橡皮, 凌乱地堆成一座小山状。 白色,兰色,黑色,随意地交织在一起。 我漫无目的地坐上公交车, 车里正在放宪宪的老歌,《真心换绝情》 [ 过去情影像电影 轻轻浮在眼前 每一幕拢乎我 乌供未出来的心痛 不愿相信我的真心 最后换来一场绝情 甘讲天注定爱你一生 真心换绝情 ] “伊甘乌亲像瓦彼呢啊爱立……” 我坐着公车,在这个城市穿行了好几个来回。 11:00 AM 刚打开外面的铁门,就听到屋里电话铃声在催命似地叫个不停, 我手忙脚乱地打开门,扑向电话, [你好,哪位?] [是我!什么时候到家的?] [前天吧。] 叶然是我初中的死党,每年寒暑假刚结束, 他就会勤快地打电话来我家,跟我爸妈打听我什么时候回家。 [巍易让我通知你,他初十结婚。] [什么?结婚……] [是啊,到时候我让我爸开车来接你,咱俩一块去啊!] [哦……那你女朋友呢?] [她回福州了,你那位呢?说好给我看照片的,你个混蛋拖了多久了?] [呵呵……见面再说。] 我匆匆地挂掉电话,喝水的时候还呛到了一下, 结婚……这可是我第一个结婚的哥们呢 他和我同岁,我23,那么他应该也是23吧。 那一瞬间,脑子里浮现的却全都是我们初中打架时的情景, 巍易初三就178了,和我现在一样高。 那时候我们学校只有六张乒乓球桌,规矩是,谁球打得好谁用。 高中生下课晚,总来抢我们的桌子, 就像Jay的《斗牛》里说的那样,他们上来就是一句“挑一下!” 每次都是先我上, 若他们输了耍赖,就轮到巍易上。 我那时是全校打乒乓球最NB的人,之一。 他则是全校打架最NB的人。 哥们里第一个结婚的,可不能便宜了那小子! [布谷――布谷――] 我的手机在响 哟,是Deschrina [喂?] 我清清嗓子,换上和女生讲电话的语调 [“喂”你个头啊!要说“你好”,跟你说了多少次了!] [哦哦……你好!]我忍着没笑出来。 [这才对嘛,晚上有没有空?] [已经约了朋友,什么事?] [想找个人陪我打球,问谁都说没空,改天再找你,bye ] 我还没来得及说再见,那头已经挂了电话,她还是那么风风火火的。 几乎每个男生讲电话都有两种语调, 一种是男对男的,另一种是男对女的, 只是有的人分别比较明显,有的比较不明显。 Deschrina是我高一时认识的朋友,也是我在双十的学姐, 只是我高一时,她已经读大学了。 她那届挺惨的,是双十好多年里考得最烂的一届, 结果她连厦大都没考上。 那时,我接电话的时候从来都是一声“喂” 她从认识我起就开始教育我,接电话时要说“你好” 刚开始改的时候,我拿电话时会停一下, 然后一句――“喂?你好!”脱口而出。 后来慢慢习惯说“你好”,可每次她的电话,我还是会说“喂?” 大概下午两点的时候吧,听到隔壁的温叔叔扯开嗓子吼着 [各家各户,拿工具出来打扫卫生啦!――] 那架势哪像是一艘军舰的指挥官, 倒像是古代提着个锣喊小心火烛的报更人。 ... [内容过长,已截断] 2004-01-26 14:07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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